无题

癸巳初,习帝即位。六月,帝出巡,幸三王于拉丁。适经北美,米帝奥氏传书曰:愿与私下一晤,以论天下大事。帝允,二人皆微服,会于安纳伯格庄园。 奥氏曰:君有何所好焉?帝曰:日游二里,以此为乐。奥氏取一篮球,拍打投掷,兔起鹘落,身姿矫健。既毕,旋球于指端,长久不落,睥昵曰:日月旋转,乾坤浮沉,此吾之所长也。帝深明其意,乃曰:天道有常,兴衰有数,汝虽球技上佳,然运筹掌握之际,仍需传帮接带,友众配合,非长久能专也。奥氏亦知帝之所指,曰:吾有英法为友,五常有三,大势在我。帝曰:英伦迟暮,国力江河日下,名为友,实为附。法虽自主,然受制于德,令不出欧盟,亦不足虑。奥氏曰:吾以日韩菲越为链,锢汝于东亚,君以为何?帝晒笑曰:钓鱼之后,日已胆裂,朝核危机,南韩心惧,至于菲越等,此皆蝼蚁之辈,安得螳臂当车哉!奥氏又曰:吾命辛格起于天竺,陈兵藏南,掣肘之患,汝为之奈何?帝曰:辛格虽有鸿鹄之心然仅具燕雀之力,且患杯弓蛇影之症,此纤芥之疾也。奥氏词穷,亟曰:欧盟合纵二十七国,势大无比,可为吾应。习曰:土鸡瓦狗乌合之众,声势虽大,其心不一,连横可破之。奥氏曰:沙俄虎视眈眈,君何以对?帝挽奥氏双落座于榻,曰:俄人自崩溃以来徒具强横,实困顿久矣,自保尚且不暇,安有余力争雄天下耶?此汝先辈之功,吾继以通商为好,经济为饵,圈服俄熊于岭北尔。 奥氏思忖半晌,曰:愿闻君志。帝曰:吾曾有言,太平洋之水广矣,可容吾二人同游。奥氏以手抚榻曰:此榻甚美,愿送与君安睡。帝曰:善。二人相视大笑。 奥氏回宫,思虑帝所言,钦服不已。顾其壁“观海听涛”匾额,若有所悟,易之曰:好好学习。 及帝携榻归,大笑曰:榻至,吾梦圆矣! 太史公曰:米帝赠榻,时人皆以为共治天下之意。然古语云: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,此实为米国退位之兆,天下易主也! 癸巳初,习帝即位。六月,帝出巡,幸三王于拉丁。适经北美,米帝奥氏传书曰:愿与私下一晤,以论天下大事。帝允,二人皆微服,会于安纳伯格庄园。 奥氏曰:君有何所好焉?帝曰:日游二里,以此为乐。奥氏取一篮球,拍打投掷,兔起鹘落,身姿矫健。既毕,旋球于指端,长久不落,睥昵曰:日月旋转,乾坤浮沉,此吾之所长也。帝深明其意,乃曰:天道有常,兴衰有数,汝虽球技上佳,然运筹掌握之际,仍需传帮接带,友众配合,非长久能专也。奥氏亦知帝之所指,曰:吾有英法为友,五常有三,大势在我。帝曰:英伦迟暮,国力江河日下,名为友,实为附。法虽自主,然受制于德,令不出欧盟,亦不足虑。奥氏曰:吾以日韩菲越为链,锢汝于东亚,君以为何?帝晒笑曰:钓鱼之后,日已胆裂,朝核危机,南韩心惧,至于菲越等,此皆蝼蚁之辈,安得螳臂当车哉!奥氏又曰:吾命辛格起于天竺,陈兵藏南,掣肘之患,汝为之奈何?帝曰:辛格虽有鸿鹄之心然仅具燕雀之力,且患杯弓蛇影之症,此纤芥之疾也。奥氏词穷,亟曰:欧盟合纵二十七国,势大无比,可为吾应。习曰:土鸡瓦狗乌合之众,声势虽大,其心不一,连横可破之。奥氏曰:沙俄虎视眈眈,君何以对?帝挽奥氏双落座于榻,曰:俄人自崩溃以来徒具强横,实困顿久矣,自保尚且不暇,安有余力争雄天下耶?此汝先辈之功,吾继以通商为好,经济为饵,圈服俄熊于岭北尔。 奥氏思忖半晌,曰:愿闻君志。帝曰:吾曾有言,太平洋之水广矣,可容吾二人同游。奥氏以手抚榻曰:此榻甚美,愿送与君安睡。帝曰:善。二人相视大笑。 奥氏回宫,思虑帝所言,钦服不已。顾其壁“观海听涛”匾额,若有所悟,易之曰:好好学习。 及帝携榻归,大笑曰:榻至,吾梦圆矣! 太史公曰:米帝赠榻,时人皆以为共治天下之意。然古语云: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,此实为米国退位之兆,天下易主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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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LamjoeOne
    发布于 2013-07-17 22:31:04 回复
  • 这博客主题- -!还以为进错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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